苗栗縣立南湖國中學務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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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謂網路成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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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路成癮症(英語:Internet addiction disorder,縮寫作IAD),亦作不當網路使用(problematic Internet use)或病態網路使用(pathological Internet use),簡稱網癮,泛指對於網際網路的過度使用,以致影響日常生活。網路成癮問題隨著網路的普及也隨之發展。研究表明,青少年(12至17歲)和成年初期(18-29歲)相比於其他年齡群體,上網更加普遍,與此同時也有更大成癮的風險。

患者一般表現為經常出現注意力不集中、不使用網路就感到焦慮、模仿網路上的不正確行為以及吸收不正確的知識。許多研究表明,過度使用網路會打斷個人的時間利用,對健康產生一系列影響。但是網路成癮作為一種心理疾病是否存在,在學界仍然存在爭議。2013年,最新的第5版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DSM-V)提到,要把網路遊戲成癮症(網路成癮症的一種)列為一種精神疾病,仍然需要更多的相關研究支援。然而,世界衛生組織(WHO)已經將「電玩成癮」(gaming disorder)加入第11版《國際疾病分類》的「精神疾病」當中,而當中的症狀包括「無節制沉溺於網路遊戲」、「將電玩放於其他生活興趣或愛好之前」和「即使有負面效果也持續遊玩」等。

網路成癮症(Internet Addictive Disorder)最初由精神病專家Ivan K. Goldberg於1995年提出。最初,他出於模仿美國精神醫學學會(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APA)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DSM)的嚴格性和複雜性目的,提出網路成癮症的概念,並將其描述為具有以下症狀:「重要的社會和職業活動由於個人使用網路而減少乃至放棄」,「出現關於網路的幻想和夢」,以及「自願或非自願地出現手指輸入(鍵盤)行為」。

但從網路成癮症被提出至今,關於網路成癮症的確切定義一直困擾著研究者們。總體而言,儘管網路成癮現象已經受到廣泛的大眾和學界關注,目前尚無對此的標準化定義。下面是一些常被研究領域採納的定義。

1998年,dr. Jonathan J. Kandell定義網路成癮為「一種一旦登入網路,不管從事何種網路活動,出現的對網路的心理依賴。」

英國心理學家Mark D. Griffiths在1998年認為,網路成癮症屬於廣泛意義上的科技成癮,也是行為成癮的一種。

Dr. Keith W. Beard在2005年提到「一旦個人的心理狀態,包括心理和情感狀態,與學習的、職業的和社會的互動行為受到過度使用媒介行為(網路)的損傷,即出現成癮行為。」

因網路成癮現象的複雜性,很多研究者在研究中不明確提供網路成癮症的確切定義。至今,有諸多術語用來形容過度使用網路這一現象。不當網路使用(problematic Internet use)和病態網路使用通常和網路成癮症等同。有時,過度使用網路(Internet overuse),不當電腦使用(problematic computer use),強迫型的網路使用(compulsive Internet use),網路濫用(Internet abuse),有害的網路使用(harmful use of the Internet)和網路依賴(Internet dependency)也被用來指代網路成癮症。

網路成癮症狀表現有:

   一、對網路的使用有強烈的渴求或衝動感。

   二、減少或停止上網時會出現周身不適、煩躁、易激惹、注意力不集中、睡眠障礙等戒斷反應;上述戒斷反應可通過使用其他類似的電子媒介,如電視、掌上遊戲機等來緩解。

   三、下述5條內至少符合1條:為達到滿足感而不斷增加使用網路的時間和投入的程度;使用網路的開始、結束及持續時間難以控制,經多次努力後均未成功;固執使用網路而不顧其明顯的危害性後果,即使知道網路使用的危害仍難以停止;因使用網路而減少或放棄了其他的興趣、娛樂或社交活動;將使用網路作為一種逃避問題或緩解不良情緒的途徑。網路成癮的病程標準為平均每日連續使用網路時間達到或超過6個小時,且符合症狀標準已達到或超過3個月。

精神病學家戈德伯格醫生認為,網路成癮症不是真正的成癮,真正的成癮症比網路成癮症嚴重很多。成癮定義過於空泛而令每種補償行為都能被稱為上癮。例如,某人長時間地與朋友用電話交談,以宣洩不愉快的情緒也可以說成「電話上癮」,同理喜歡上網與渴望與朋友交流無異。

此外,有人認為,許多患者過度或不適當地使用網路,只是他們抑鬱焦慮衝動的表現。如同IAD對進食成癮分析,病人暴飲暴食只是抑鬱,焦慮等的自我慰藉,而非是真正的進食成癮。

或許,部份與網路有關的行為如沉迷拍賣色情影片線上遊戲等是病態行為,但不能說網路媒體本身就會令人上癮[15]。還有一些重要的網路活動,如電子郵件、聊天、上網等和病態賭博有很大的差異。網路有利於社會,而沉迷賭博被視為對社會毫無貢獻的行為。網路也是另一種社會形式。不上網如同在荒島生活,反而是病態。

醫學界認為,成癮一般用來形容人對毒品菸草酒精等物質的依賴,這些依賴都是在醫學上可以被論證的。但是網路是內容多樣化的媒體,並非如毒品、菸草、酒精那樣單一的化學物質或其他特定單一行為對大腦施加刺激。對於網癮這個問題是否是病癥無論醫學還是理論上都存在爭議。[來源請求]


反對把網路成癮症列為疾病的其中一個理由是:一個人基本上會對於其過度上網的行為自動改正過來。《紐約時報》記者莎拉·科肖(Sarah Kershaw)在探討這個問題時,曾請教卡內基梅隆大學的電腦科學及人機互動系教授莎拉·基斯勒(Sara Kiesler)。科肖後來在2005年12月1日她的星期四專欄這樣引述這次訪談:

基斯勒教授認為:所謂網路成癮症,只不過是一種稍縱即逝的潮流病。在她來看,電視成癮症比這更嚴重。現時,她正在完成一項有關網際網路重度使用者的研究。在研究裡,她發現在一年之後,大多數使用者都把他們花在電腦的時間大幅減少。這顯示了即使問題使用者都能夠自我改正。

It was Professor Kiesler who called Internet addiction a fad illness. In her view, she said, television addiction is worse. She added that she was completing a study of heavy Internet users, which showed the majority had sharply reduced their time on the computer over the course of a year, indicating that even problematic use was self-corrective.

這些自我改正的策略包括有:安裝內容過濾軟體(但這樣做會使他們無法看到某些資訊,從而使政府找到控制資訊的辦法)、接受輔導及接受行為認知治療

網路成癮的診斷在實操中存在諸多困難,研究和實際治療中,已經發展出了許多篩選和診斷標準,但尚且缺乏一致性。

網際網路儘管現在已經普及在日常生活的諸多方面,但究其發展,歷史也不過幾十年。此外,網路成癮症的定義在學術界缺乏統一,在實操中,網路成癮症的診斷無法做到清晰明確。對於網路成癮的科學研究,由美國的dr. Kimberly S. Young於1996年肇始,至今才不過20餘年。對網路成癮症的診斷,主要有以下困境:

  • 普遍且頻繁的網路使用:由於網路使用很大程度上已經演化為人類日常生活中的一個不可或缺的部分,診斷網路成癮往往比物質成癮(substance addiction)的診斷更加複雜。也因此,不當的乃至成癮性的網路使用常常被掩蓋或正當化。此外,網路很大程度上是一個親社會的(pro-social)、互動的以及資訊導向的媒介,而相比之下,許多其他公認的成癮症(如賭博成癮)通常被認為是單一的、反社會的、具有機上社會價值的行為。許多所謂的網路成癮症患者(根據一些標準被歸類為成癮者),他們並沒有像其他公認成癮行為的患者一樣因網路使用而在健康和社會關係上遭受危害。
  • 併發症:網路成癮症往往伴隨著許多其他精神疾病,諸如人格障礙和智力遲鈍。研究發現,網路成癮在86%的案例中,有其他伴生的DSM-IV類精神疾病。在一項研究中,30%的網路成癮症患者有伴生性的症狀,諸如焦慮、抑鬱,另外30%患者有伴生性的精神疾病,例如過動症(attention deficit hyperactivity disorder, ADHD)。另一項韓國的研究表明,在他們的患者樣本中,平均每個網路成癮患者有1.5個其他精神疾病的確診。另外,許多病患唯有受到其他精神疾病困擾時才會求助於醫療機構,而網路成癮本身並不會直接導致患者求醫。對許多人而言,過度或者不當的網路使用,是他們其他精神疾病的一種表現,諸如抑鬱(depression)、社交恐懼症(social anxiety disorders)、衝動控制障礙(impulse control disorders)或者病態賭博(pathological gambling)。但總體而言,當下研究尚未解答網路成癮症和其他精神疾病之間的因果關係。

儘管學界和社會上許多人呼籲網路成癮應當被列為一種疾病,美國精神醫學學會(APA)在1995和2013年的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DSM)都未將網路成癮症列為一種心理疾病。值得注意的是,在2013年的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DSM-V)中,美國精神醫學學會(APA)首次將遊戲障礙(gaming disorder)列為一種需要更多研究來確證的精神狀況(condition)。世界衛生組織(WHO)在即將出版的2018年國際疾病傷害及死因分類標準第十一版中也包含了遊戲成癮(video gaming disorder)。總體而言,關於網路成癮是否需要被列為精神疾病仍然存在較大的社會爭議。

基於DSM的診斷標準

當前關於網路成癮的主要診斷標準都是基於美國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DSM)關於其他精神疾病標準的改編。

首先提出網路成癮症的Ivan K. Goldberg博士,基於2009年第四版DSM(DSM-IV)手冊中的精神疾病標準,提出了關於網路成癮症的一些標準,包括「希望增加時間在網路上」和「夢見網路」。基於DSM-IV中關於病態賭博的判斷標準,Kimberly S. Young博士首先提出了一系列整合性的,用於診斷網路成癮症的標準,稱為網路成癮診斷性問卷(Young's Diagnostic Questionnaire, YDQ)。根據這一測量,但凡滿足下列8項標準中的5項,即可被認為是網路成癮:

  1. 高度專注於網路;
  2. 為達到同樣的滿足感,需要不斷增加上網時間;
  3. 不斷努力得進行縮短上網時間的嘗試;
  4. 當網路使用受限時,產生易怒、抑鬱或情緒不穩定等情況;
  5. 上網時間超出預判;
  6. 為了上網甚至危害工作或社會關係;
  7. 關於自己上網時間,向他人撒謊;
  8. 利用網路作為一種管理情緒的方法。

儘管Young的YDQ測定法具有簡單、方便使用的好處,研究者Keith W. Beard和Eve M. Wolf在2001年進一步聲稱,更為確切、客觀的評估應當是:只有滿足上述YDQ8項標準中全部前5項和後3項中至少1項標準,才能判定一個人是否網路成癮。

Kimberly S. Young博士在她後續的研究中進一步擴充了YDQ測定標準,並將之發展成現在廣泛使用的網路成癮測試(Internet Addiction Test,IAT),該IAT測試包含20個條目,每個條目用一個5分的李克特量表衡量。IAT中的問題擴充了原有的YDQ標準,增加了更為具體的描述,比如「當其他人詢問你在網路上幹什麼,你是否變得具有防範性或者遮遮掩掩的?」以及「你是否發現自己在重新上網之後,變得充滿期待?」完整的問題列表可以在Young博士1998年出版的書(Caught in the Net: How to Recognize the Signs of Internet Addiction and A Winning Strategy for Recovery)和研究者Laura Widyanto和Mary McMurran在2004年發表的論文(The Psychometric Properties of the Internet Addiction Test)中找到。IAT測試的取值範圍是20至100,分數越高代表網路成癮越嚴重:20-39分代表普通的網路用戶;40-69分代表潛在的網路成癮者;70-100代表網路成癮患者。

至今,學術界已發展出相當數量的篩查和診斷標準,包括上面提到的網路成癮診斷問卷(YDQ)和測試(IAT),網路相關成癮行為清單(Internet-Related Addictive Behavior Inventory,IRABI),中國網路成癮清單(Chinese Internet Addiction Inventory,CIAI),韓國網路成癮自測表(Korean Internet Addiction Self-Assessment Scale,KS Scale),強迫型網路使用量表(Compulsive Internet Use Scale,CIUS),廣義不當網路使用量表(Generalized Problematic Internet Use Scale,GPIUS),網路後果量表(Internet Consequence Scale,ICONS)以及不當網路使用量表(Problematic Internet Use Scale,PIUS)。其中,Kimberly S. Young博士1998年開發的網路成癮測試IAT展示出了良好的信效度,在全球範圍內被廣泛使用。

儘管上述提到,學術界開發出了多種篩查和診斷法,並植根於各自的研究、文化環境,但以下四個維度均顯著體現在所有測量中:

  • 過度使用:強制型的網路使用和網路上的過度的時間消耗;
  • 戒斷症狀:在限制網路使用時,患者出現諸如抑鬱和憤怒的斷癮症狀;
  • 耐受性:患者出現明顯的對更好裝置、延長上網時間和更多應用軟體的渴求;
  • 消極後果:患者出現多種由於網路使用導致的消極影響,包括社會、學業和工作情境中的不良表現。

研究人員如Mark D. Griffiths (2000)和Jason C. Northrup等(2015)進一步提出,網路本身只是一種媒介,而真正令人成癮的是那些網路促成的行程(processes)。基於網路成癮測試IAT,他們進一步提出網路程式成癮測試(Internet Process Addiction Test,IPAT)用以進一步區分網路成癮的四項具體行程:網路遊戲(online video game playing),網路社交媒體(online social networking),網路色情活動(online sexual activity)和網頁瀏覽(web surfing)。

上述測量方法都基於DSM中常用的診斷法,一些研究利用上述同源(都基於DSM)不同型(具體測量又有所差異)的測量法,對同一批樣本進行測量,得到了不一致的結果,因此基於DSM的測量方法也被批評為缺乏共識。此外,對於網路成癮的研究在世界各地展開,不同的研究往往基於自己研究需要而對原始量表進行修改,即便是基於同一原始量表的測量,往往到實際應用中有所差別,也使得標準化測量網路成癮變得更為困難。

單一問題測量

有些研究者和相關從業者也嘗試利用單一的問題來定義網路成癮,通常是根據上網時間然而,這樣的測量法被批評為無法判斷上網是否帶來了不良的健康後果,後者對於網路成癮的疾病定義十分關鍵。

對於某些網上活動,例如:在網上發生的強迫賭博強迫購物,有時會被綜合起來稱為強迫上網行為(net compulsions)而其他類型的行為,例如:閱讀、玩電腦遊戲,亦只限於對日常生活構成影響,才足以構成強迫行為。而對於支援把網路成癮症歸類為失調的支持者,他們往往會再為各種網路成癮行為再細分,例如:

健康後果

心理健康後果

一項針對中國高中學生的追蹤調查(2010)表明,具有中度至高度成癮風險的學生平均出現抑鬱症狀的風險比無網癮風險的同伴高2.5倍。

腦功能後果

利用年齡和性別匹配的中國青少年樣本,周灩等(2009)發現網路成癮的青少年的「左前側扣帶皮層、左後扣帶回皮層、左腦島和左舌回區腦灰質密度(brain gray matter density,GMD)」都較控制組青少年更低,從而表明網路成癮症患者出現了腦結構變化。

Weng Chuan-bo等(2011)對比一組17歲網路遊戲成癮者和同齡控制組得到了類似的結果。在他們的研究中,成癮者的「左眶額葉皮層、左內側前額葉皮層、雙側島葉、左後扣帶回皮層和左輔助運動區的腦灰質容量都更低。」

社會後果

現有的研究證明,網路成癮症最直接的影響是打亂時間,進而干擾學習、工作和日常生活。一些歐洲和台灣地區的研究表明,網路成癮症會破壞社會關係。但也有一份台灣地區的研究表明,網路成癮症儘管會對師生關係和家庭代際關係產生負面影響,但是同時會有利於同輩關係。

擷取自維基百科https://zh.wikipedia.org/zh-tw/%E7%BD%91%E7%BB%9C%E6%88%90%E7%98%BE%E7%97%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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